第十一章 被佘郁金缠上(1 / 2)

段洵手在床沿处摸索半天都没有找到她。

佘郁金欲上前递过手被白芷直接用力推开。

“佘郁金,你不要太过分,段洵是我相公,请你知点廉耻,”对她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,白芷几欲抓狂,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人。

段洵从她言语间似乎也猜出什么,于是冷下脸道“佘姑娘,还请你自重。”

佘郁金被他说的话迁怒于白芷身上,狠狠剜了眼,气愤甩袖离去。

“段洵,你们这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厚颜无耻?”她真被气到没脾气。

段洵微愣,没明白她话中说的什么意思?只当她是被佘郁金气糊涂了。

听着她粗粗喘气声便知丫头气的不轻,于是开口“芷儿,别气了,跟我说说杨夫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

听他这么说,白芷颓废坐在床边生无可恋“我让杨夫人停止喝药,这样就能阻止她再喝下掺有失心散的汤药,想来有些病症也能慢慢减轻。”

话是这么说,可她一点也没感觉到轻松,反而是杨夫人身体因为失心散的原因,又出现了许多后遗症,若是这里有西药能手术,分分钟就全部解决,可眼下她却束手无策,深深的无力感将她包围。

话里沉重,段洵听的真切,他倒是真想帮她,可是现在状况自身都难保。

就这样过拖拖拉拉过好几天,白芷除了每天去给杨夫人请脉,也觉得清闲。

自打那日后,佘郁金也没再来纠缠过段洵,一切都是那么安静,悠闲自得!!

白芷给段洵剥着杨夫人赏赐的葡萄,边剥边得意“果然,杨夫人停了失心散后,整个人没那么死气沉沉,精神许多。”

段洵只管张嘴,吃她递来的葡萄,边跟她聊着自己听到的八卦“芷儿,日子清闲,你可也不要太大意,这两日我听丫鬟私底下议论,说是杨老夫人提前礼佛归来是因为马上就要到寿辰了,而杨夫人最近讨好老夫人,可没有一点成效,知道这是为什么吗?”

白芷先是脸红,从那天后,段洵一直唤她‘芷儿’无形中又拉进了两人之间距离,真有种他们是夫妻的错觉,她拿帕子替他轻轻擦拭嘴边残汁“我知道,有想上位的孙姨娘在,加上杨夫人以前暴脾气犯的错,想让杨老夫人对她彻底改观,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见效的。”

擦干净脸上葡萄汁,看着他气色不错的脸颊又道“段洵,最近见你脸色恢复如常,想来内伤也好差不多了吧?”

段洵突然抓住她刚离开的手,笑如春风“还不都是你的功劳,若不是你替我在杨夫人那讨药,又哪会好得这么快!”

白芷直抽着眼角,这家伙故意损她的吧?真要说起来,他一身伤还都是因她而起呢!虽然是原主惹的事,可她接了原主躯体,连带她犯的错,她也得一并接了。

“呵呵……我们是夫妻,不必如此客气,再说我也没出多大力,药方都是你自己开的,我只是负责拿药而已,”这是她最羞耻的地方。

杨夫人称她神医,可她连把脉都不熟练,真是愧对于神医称号。

段洵与她相处中发现她是个心地善良又单纯的姑娘,虽然时常会犯傻,有他提点倒也没闯出多大祸事,不禁感慨“不知是老天将我送到你身边?还是老天将你带来我身边?”

白芷闻言“这不都是一个意思吗?眼看杨夫人要康复了,以后我们该何去何从?”

她静下心来后,却发现自己前途一片迷茫,只因她一直困在杨府,对外面一无所知,甚至想到不久就要离开,往后该做些什么,一点计划都没有!

段洵伸手,准确摸到她的小脸,在上面轻轻一弹“傻瓜,困在杨府虽吃喝不愁,可却像折断翅膀的鸟儿,被关在笼子里,没有自由,甚至还身不由己,倒不如隐居山林过着自在的山野生活!”

他都不知道,